在人人上和人扯淡,无意点了过去从Yo2导入校内的日志(那时候还叫校内哈)。我擦见鬼了...我的yo2竟然又回来!
一年多以前消失的Blog...一年多的文瑞脑消金兽革。
感谢那些替我保存记忆的人,这其中我能想起来的是oneoo和在他文章中提到的他的搭档。
以及如今的BlogCN。
这真是让人振奋!
不是仅仅是因为失去的记忆,还有一种迟来的信任。
做为一个好人被人记住,愿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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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仅仅是因为失去的记忆,还有一种迟来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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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是想出去走走
一个多月前。
我的大学,终于毕业了。
没有多少令人激动的东西,以往那种激情四射的劲头已不复存在,没有了那帮人,也就没有了那种氛围,在不断走向真实的道路中,我越来越接受这平静的现实,麻木和庸俗,事实果真是这样。
冯又找我,说要骑车去拉萨。
做毕业设计,投简历,还有不断勾引着我的路书上的地名:二郎山隧道、泸定、康定、折多山、新都桥、卡子拉山、理塘、巴塘、金山江、安久拉山、波密、色季拉山、林芝、工布江达、米拉山、墨竹工卡...
自行车是个好东西,简简单单两个踏板一组链条齿轮,就把人腿的往复运动变成车轮的转动,简单的结构和原理,却将人力发挥到极致,你能骑多快?又能骑多远?
在中学,属于年轻人的郁闷,虽然那种小郁闷,如今看来已成幼稚,如今的问题,来自四面八方;而那时的压力,是经过一级一级传递后集中的。老师要生活,家长要升学率,学校要收家长钱,家长把压力给了学校,学校再把压力给老师,等老师来挤压我们,目的性已经非常具体,我们只要按部就班,似乎偏差就不会太大,但不乏个性人士,在这种体制下,郁闷有加。可时过境迁,又有多少人坚持能自己的幼稚?多年前,我正是在用自行车发泄自己的情绪,周末放学,一群中学生骑车穿梭在被堵实了的汽车之间遥相呼应。西安北郊南二环刚建成,半夜里骑着自己的破车飚在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双向八车道上。艳阳高照,挥汗如雨,在新丰镇断掉的前拨钢丝,用加油站的水龙头冲掉的身上的盐粒。还有210国道上的泥腿...
那些时候,我时常会幻想,如果有天,我能骑车在青藏高原。
把这幻想写在日记里,老师评语:志向真高远啊!
我觉得可以笑,人对现实如此无力,我只是想游山玩水,发泄胸中不悦而已,何来志向高远?我的印象,讲冷笑话是我高中老师的特长。
大学期间,去了一些地方,自己走,一步一个脚印,却还感觉来去匆匆,囫囵吞枣。回忆旅程,美景渐渐稀疏不可分辨。常说穷家富路,我却觉得旅行必须拮据,否则它将成为一种制造消费快感的不良嗜好。
我只是迷惑,有些理不清,决定出去走走。
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去北戴河,漫步在海边。
而这次出行,路途有些远,两千多公里。时间也有点长,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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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从西安到成都
七月二号回到西安,需要准备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除了买几件衣服、修车工具和备件,就是冯快递过来的驼包。别的东西都是现成,自行车买了两年,因为在外上学,骑还不到一千公里,拆下轮子和车把,就能放进专门定做的装车袋,本着够用即可的原则,从西安出发时,我的行李有:两个驼包,一辆自行车,一袋食品。
与杨乘K5次列车,七月六号从西安出发,赵与何将我们送至检票口。自行车装包后直接带上火车,放在车厢一端的配电箱下面,这样我的行李显然超重了,一路上虽有列车员询问,但并未要求补票,毕竟是火车不是飞机啊。
成都火车站广场
次日早晨抵达成都,下车之后还未出站,我就及时组装好自行车,等出了成都火车站,但见一群骑着自行车的人守在出站口外,这帮人就是我们这次旅行的队友,整个上午,我们都在等候乘火车陆续到达的队友。
下午去美利达专卖店为杨买车,专卖店的小生态度冷漠,手艺生疏,老板财迷心窍,店里仅剩一辆前叉有问题的女款勇士,横竖不肯降价处理,答应更换前叉,店里小生却是一会儿喝水,一会儿抽烟,换来换去一下午就没了。而市价一百四的头盔,在这里标价一百八,店员要价一百五,而等我付钱提货,老板却咬死了低于一百六不卖,我们只能退钱走人,店大欺客,这样经营不知他们何时关门倒闭?
晚间,在成都理工大学对面的巷子里,我们品尝了火锅“无天梭边鱼”,店不大但老板热情,味美量足,生意红火,与美利达专卖店形成鲜明对比。
第二天逛武侯祠,锦里。
成都武侯祠晨练的武术爱好者
成都锦里小吃店的美食和美女,秀色可餐
极具风味的巷子
我所带物品清单:
1、工具&备件:卸前后轮的扳手,活扳手,十字螺丝刀,一字螺丝刀,Φ3、Φ4、Φ5内六角三根,一个补胎盒(内含补胎胶一管、补胎片若干、扒胎棒一对、锉胎片一个),刹车皮若干,备胎四个。
2、衣物:换洗衣服两套(上衣,内裤,长裤),冲锋衣一件,一双徒步鞋(穿在脚上),一双凉鞋,帽子,头巾,睡袋,雨衣,头盔,手套。
3、杂物:钱,手电,刀,本子,笔,打火机,相机,手机,洗漱用具,洗衣粉。
4、医疗用品:酒精,棉球,绷带,创可贴,云南白药,阿莫西林,感冒冲剂,黄连素,正红花油。
备注:以我多次外出旅行的经验,行李一定是够用即可,尤其是登山,徒步,骑车这类没有交通工具依靠人力的方式,多余的物品只会给旅行带来更多的负担。遭遇突发事件,迅速的从包中找出所需物品尤为关键,因此所带物品必须少而精。
七月八下午,冯为自己和杨的车更换了V刹和闸皮,还给杨的车装了新挡泥板。我的车则是常规保养,紧紧螺丝,上上油,打打气。
晚上下起大雨,和在四川工作的高中同学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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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骑行在318线
D1:
七月九号早晨,天阴沉沉,十余人集结于从成都理工大学正门,7:30出发,第一天目的地是雅安市。
成都理工大学位于成都市东北,穿过成都市区的时候,正好是早晨上班时间,天下着雨。到了武侯祠,停下休息,这时又有几个人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样扭扭捏捏,第一天的行进速度大受影响,等到出了成都市,大家的体能差异才渐渐体现,我所担心的情况,没想到在第一天就发生了,能骑的拼命骑,骑不动的越落越远,领骑和最后一个人相差近一小时路程,在进入雅安市区前的金鸡关隧道出口,我停了下来。前面的人跑的不见踪影,后面的人也落的不知还有多远,而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我想,再这么跑下去,队伍不知要散成什么样子,前面跑掉的那几个,压根没想等后面的,但他们不等,我不能不等,天黑快了,单独骑行恐不安全,而这样缺乏团队精神,不计后果的赶路,绝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就在金鸡关隧道出口等待后面的队友,等人聚齐了再一起走,这一天到达雅安市,已是晚上九点。
在随后的一个月中,在金鸡关隧道出口集结的这些人中,除了一个没有坚持骑行外,剩下的七个人一直走在一起,而前面的那些人呢,据知情人称他们最终在途中将自行车寄回,选择了坐车,当中还有两人坚持骑到拉萨,当然,这都是传闻,我未曾见到。
D2:
第二天大早,我一觉醒来,放水,夜宿四川省农业大学招待所,其他的人都在睡觉,我看看表,已经是七点一刻了,昨晚洗衣洗澡折腾到半夜一点多,第一天跑了160多公里,却只睡不到五个小时,第一天就这样,所以想着想着有些崩溃,不禁为以后的二十多天担忧,当初决定此行就有些鲁莽,多少人反对啊!骑车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疯了吧?事实上,这是很多人想做不敢做或没有机会做的事情。想想自己还是俗人,出发前逢人必说我要骑车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如今必须死要面子活受罪,置死地而后生了。
这一天的首要任务是邮寄不需要的行李,正如前述,行李一定要少而精,第一天跑在前面的人行李都不多,落在后面行李都不少,我带的防潮垫,事实证明只要每天住旅馆就不需要,所以大家在上午九点邮局开始营业后,纷纷去邮寄物品,衣物,工具,MP3,洗漱用品...要寄的东西真不少,花了邮费,这下可以轻装上阵了。
第二天骑了将近90公里,起伏路加上缓坡,中午在天全县吃午饭,午后阳光有些厉害,但等进山之后,便渐渐阴下来,等天黑时后,又下起雨来。
同行一哥们的膝盖旧伤复发,一路呻吟,强忍着撑过了这一天。
夜宿天全县两路乡,遇到另一队骑车的人。
D3:
在经过两天的适应,大家的情况有所好转,第三天早晨六点起床,在旅馆一层的饭馆,一人一碗鸡块面填饱肚子。经过前一天雨淋,自行车也需要保养,所以折腾到八点左右才出发,上坡22公里,于中午11:20开始穿越著名的二郎山隧道,进入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
二郎山隧道,全长4176米
出隧道后两公里上坡到达山顶,随后便是近30公里的连续下坡,于下午一点多到达泸定县,玩玩转转,吃吃喝喝,不觉已是深夜。
泸定是个不错的地方,大渡河沿着县城西侧奔流而下,河上架着著名的泸定铁索桥,铁链粗壮。站在桥上,从木板的缝隙中看着如惊马奔腾般的河水,竟觉得自己是在乘着铁索逆流而上,风吹桥摆,眩晕不已,可想当年冒着枪林弹雨爬过泸定桥的红军二十二勇士,是什么让他们置生死于不顾?
除了泸定桥,城中更无其他名胜,所以即便在这样的旅游季节,人也不多,安逸而精致,小巧而不混乱。
我们住在当地人开的一所家庭旅馆,日间到屋顶阳台上晒衣服,便可看到奔腾的大渡河,还有楼下熙熙攘攘的行人,空气新鲜,河水声与人声遥相呼应,显示出一种令人舒适的寂静。
在泸定休整一天,次日清晨出发,旅店老板拎着暖瓶为我们每个人的水瓶加满开水,并自豪的告诉我们,泸定的水是多么爽口。
大渡河与泸定桥
泸定桥,始建于康熙44年(A.D.1706),两岸桥头堡为独特的木结构建筑
泸定桥边的露天茶馆
街头巷尾
D5:
在泸定休整一天后,我们沿着大渡河逆流而上,河在山谷中曲折前行,公路也随着曲里拐弯,太阳有些毒了,我们纷纷用头巾包住脸颊,出泸定大约24公里后到达下瓦斯村,瓦斯河便是从这里注入大渡河,公路随之转向西行,便沿着瓦斯河逆流而上,沿途有不少小型水电站,坡度也开始增加,下午4点多到达甘孜州首府康定县,这一天骑行总路程约50公里。
我们住在康定宾馆边的拥珠驿站,这是一家由康巴人开设的小旅馆,干净整齐,不乏藏式风格的简单装修,透露着旅店经营者的精心,老板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留着小胡子,看起来与汉族人已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他所信仰的宗教和只有在老乡面前才说的藏语。
一条折多河从康定城中穿过,澎湃的歌声给这做小城增添了不衰的灵气。康定古称打箭炉,因蜀汉时诸葛亮南征孟获,遣将郭达在彼处(今康定)造箭得名。传说郭达将军昼夜造箭3000支,造完箭乘仙羊而去,后人为纪念郭达造箭有功,把康定城东北一座大山取名郭达山。 在清咸丰年间还在郭达山下建有郭达将军庙。后人考证,诸葛亮远征孟获,纯属南征,不是西进,派郭达造箭纯属虚构。其实打箭炉,是藏语“打折诸”的译音。“打”指大地山流来的的打曲河(雅拉河) 折为折多山流来的折多河。诸,是雅拉河,折多河两水汇合之处。
在康定休整一天,我便有时间漫步在山城,三座山拱卫着它,著名的康定情歌名声远扬,歌中所唱跑马溜溜的山哟,指的就是位于县城东南的跑马山,藏名叫“拉姆则”,意为仙子山。由城内登山,山似无脊、谐音名南无脊山。这山顶有高山湖泊五色海,所以又名叫五色海子山。 限于时间和门票价格,我并没有参观,就留作再下次再来的理由吧。
折多河
而康定城中不仅居住着康巴人与汉人,在县城中心区域的水井子西南侧,还聚居着回族,据拥珠驿站老板说,这里的回族人,是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来到这里的一支回族军队的后裔,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总是团结的占据一处有利生存的地方,拼死的保护着自己的族群势力,他们在康定的格局,几乎是微缩版西安鼓楼后面的回民巷,有了他们的地盘,便有了他们的家族和清真寺,也就有了他们的生活和信仰。
而与清真寺隔河相望的下游,一座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堂站在那里,虽然规模都不大,却似又在争论着什么,那困扰着人类千年的问题,在这雪山环绕的小城里,各人自信着自己的神,安安静静。
向河的下游走去,出市区,河西边的山坡上,是康定另一名胜,规模不大但香火旺盛的南无寺,在我悄悄溜进的那个上午,寺中的喇嘛们坐在一起唱诵经玉枕纱厨文,各种乐器此起彼伏。突然,一种类似唢呐音色的声音响起,三个小喇嘛各端一盏乘有我不知何物的盘子陆续跑出,我疑这是寺中举行的某种驱魔法会。便悄悄立在大殿门外,生怕惊扰了前来朝圣的信徒和做法的僧侣,我无法融入这个充满敬畏和没有怀疑的环境,望着殿内被磕长头的信徒们擦得锃亮的地板,我无心久留,转身走下台阶。
南无寺,藏名拉姆寺,是康定古景之一。公元11世纪,北宋年间建于今跑马山,初为红教,明末清初毁于战火,后选址“竹觉岗”重建,清康熙16年(公元1677年),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罗让嘉措赠送宗喀巴大师和大威金刚、吉祥天母等佛像画,命名“呷登竹批林”为布达拉宫郎加扎窗支庙,清乾隆皇帝御书赐匾“南无寺”。
空气中徐徐飘过松香的味道,藏族人,不论是寺庙还是民居,皆有焚烧柏枝的习惯,专门修建的焚香塔,大大小小,释放着康区特有的风味。
康定多温泉,城北4公里处的二道桥温泉最为有名,二道桥先前称为"望江楼"。清乾隆年间,打箭炉同知符兆熊见此地温泉宜人,便在此修盖了一间简陋浴室。为方便浴者休息,又在池旁观音阁处修一楼阁,取名望江楼,故得此名。民瑞脑消金兽国初年,在望江楼下又修建了一座双层排水、亭阁式雕梁彩绘的“通天桥”,桥的左岸照壁上题有“小天竺”三字,意为此桥通向天竺,故又有“通天桥”之称。后来,雅拉河上又架桥数座,由康定北门出城,通天桥位列第二,于是“二道桥”之名约定俗成。
乘出租车,4公里差不多花了10元。二道桥温泉有各种包间,价位不等,当地人推荐我们游泳,每人17元,更衣室里也有浴池,同样可以泡澡,泉水温度适中,散发出淡淡的硫磺气味,温暖的泉水,蒸发了我们奔波的疲惫...
D7:
折多山
从康定出发,将翻越途中第一座海拔超过四千米的山——折多山,康定海拔约2400米,折多山海拔4298米,两地相距33公里,上升差不多1900米,所以康定之后的公路坡度极大,在山间曲折上升,路况也渐渐不如从前,柏油路变成了石子路,土路,公路两边的植物也渐渐发生变化,乔木渐渐被灌木取代,灌木渐渐被草原取代,有人出现了高原反应,眩晕头疼、气短胸闷,骑行的人们纷纷下车推行。还好我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仅仅是呼吸急促,大上坡,骑行时速6公里,推行时速5公里,体力消耗却差很多,登上折多山垭口,已是下午了。
折多山上的白塔和经幡
四、备忘
五、致谢
内容更新中,敬请谅解...
回来,从所谓的雪域高原。
还是要回来,在那漫步着牦牛的高原上,我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自己。
我觉得自己仅仅是个生命,如同一只迎面飞来的苍蝇,被什么东西砸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是一种孤独感,必须面对的困惑。
回来了,除了脸黑一点,腿硬一些,等待我的是由书籍和杂物堆成的大学的记忆。
我还是属于这里,牵挂我和我牵挂的人。
而事实经常是:牵挂我的人我不牵挂,我牵挂的人不牵挂我。
所以,依然迷失,仍旧失落。
或许,只是我想要太多。
少些,就好了。
或许,只是我没有回头。
那些伸手可及的东西。
信步在某些地方,常常捡些石头。
山海关、太白山,还有这次的纳木错。
当我弯腰的时候,普通的石头。
等我把它们捏在手心,依然是那样普通,同我一样。
石头并没有因我变化,我也没有因为去了高原,就与众不同。
唯一我带回的石头,提醒我游走的记忆,就像堆在墙角那堆大学用过的杂物。
再普通不过了,太白的汉白玉和纳木错的有什么不同呢?
我真想扔掉它们,那些记忆,美得令人成瘾,衰的让人绝望。
在不断离别的路上,留恋会让自己沮丧,扔掉它们。
可远远的想,留着它们,不动声色,是境界。
要毕业了,从最初来到这个学校,就没有真正爱上这里,要走的时候,虽然如同大多数毕业生一样充满了惆怅和迷茫,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对这里,我不想带着一丝眷恋,虽然留下了许许多多的情感与回忆。
为什么没有一丝眷恋呢?当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总是不能不把问题的症结归结于这个学校充满体制派和官僚派的气息上,这是很多人不能思考和触及到的深层问题,四年经历的一些事情,让我看到这个学校管理层内从上到下的无能于无义,后勤集团唯利是图的趋向,以及很多老师的迂腐不称职,当然,还有某种文化氛围的缺失和物质的匮乏,使我仿佛感到自己生活在贫民窟中,还有我我对离别伤感本身的厌倦,要我眷恋什么?
开始考虑孤独这个概念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又是一次成长,一些痛苦感觉萦绕在我的头上,朋友的关系到是什么呢?谈笑风生的一大帮人聚在一起,我让自己成为当中一极,但这样的经历后,却总让我感到到自己的庸俗与空虚,在大学最后的一个月,我推掉所有能推掉的社交活动,封闭自己的郁闷让它长成,总是躁动和矛盾,耐不住寂寞,却又要选择思考,想了太多,还总在遗忘,没有人帮助你,这是概念级的孤独。
心情微微舒缓的时候,我答应了被人叫去帮拍毕业合影的请求。在短暂的与人交往中,凝视四年来共同漂泊在这里的伙伴的眼神,那是与我一样的么?人总有共同之处,却各有各的疑惑不解,不解是不能沟通的,那些哭在离别前夜,自醉在校园湖畔的毕业生们,除了互相模仿着发泄心中的情绪,有几多考虑过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我时常陷入这样的怪圈。
生活就像强奸。当我即将离开这个我本来没有一丝眷恋的学校的时候,感谢燕大电视台的两位美女记者,让我说出了这种眷恋的存在,虽然是一些磕磕绊绊没有组织的语言,还冠冕堂皇。但要知道,眷恋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一旦说了,就会有所体会,突然感到的一丝眷恋,其实才正常,说起来,都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今天,听说 央 示见 著名播音员罗京患癌症不治而没,有说法称是因为罗某报了太多假新闻,遭天谴,身患绝症而亡。
这当然是玩笑话,要是老天这么较真,世上这么多不平事,那个“老天”岂不要日理亿机,劳累过度而死?绝对不会比总理周活的更长,估计要累死在罗 某之前,所以老天真要是这么较真,则这事必不是老天所为。
六五环境日,学校里的学弟学妹们扯着布幌子照片横幅,拉客一般的找些忙着打水吃饭把妹的行人在些小纸片上写写酸话大话疯话,却静静的度过了这一天的前一天:二十年前,在这个神奇的国度,曾经有一大批和我们同龄的年轻人,为了追求自己心中所谓的民+主和自+由而绝食舍身,不顾性命。他们是疯狂的么?他们是愚蠢的么?我经常会这样思考,现实拿什么去喂养精神的贪婪?物欲?活成什么样子才算是个人?
这一天过去了,我在高校里感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当年那些被杀死的生命,难道不是我们的学长吗?那些本该属于这些灵魂的纪念,却因记忆被人为抹去而变得游走不定,依旧漂泊在外,孤魂野鬼,终难见得天日。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一个应该为那些灵魂挽歌的日子,却变成了互联网的集体维护日,何不如全民罢网?
就要离开大学了,神奇国度的高校给我们整整半年的时间用来迷茫和独立思考,以及孕育毕业前的伤感,如今剩下什么?一件小小的事情,比如电,给不给都是那傻逼的后勤说了算,该去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啊!可真出来闹_事的人,一年比一年少,年轻人越来越懒,越来越没有叛逆,越来越娘们,如今还出了内奸,又到了杀汉奸的时候了。
这样码字呻吟,实在是愧对祖先,到不是因为呻吟。念在竹简上挥毫的先圣,我却敲着键盘码字,真是自叹不如,呻吟如行云流水,怎么办?我不敢胡来,怕被抓了典型处分之,我这该死的人性,该放声呻吟的时候,后悔莫及,我需要人追捧么?其实我只是需要有人和我一起思考。
一起吃饭和以前协会的在晚上,乱了语序,有关系么?颠三倒四的世界吧本来?说话的我不想,但还是说了很多 ,并不合我初衷,鄙视的首先是自己,无条件的,会和谁生活在一起呢我?不会只是呻吟吧?